“你明白个!……你怎么明白的……”
“和她做的时候明白的。”
“!”
“她总是害怕真的伤到我,疼到我……”
灵巧贝雷迎着暴雨狂奔,背上的人在对另一个人夸奖她。被冷雨冻得惨白的脸上浮现倔强的红晕。她在一个拐角转弯,向家的方向跑去。
进入最后的200米,灵巧贝雷选手一马当先,还有谁能追上她吗?
“我问你,你喜欢我吗?”
“鲁道夫……最喜欢了……”
背上的人声音变得飘忽。
“不……我是问……你喜欢灵巧贝雷吗?”
“喜……”
在终点线前,灵巧贝雷选手的速度降了下来。
扭头看去,男人已经昏迷。
灵巧贝雷突然觉得四肢沉重。
她吃力地经过已经没有学生会长的前庭,到通往二楼房间的楼梯前。
“至少……”一阶。
浑身摇晃,差点没平衡下来。二阶。
“给我……”三阶。
向侧方一倾,带着男人靠在墙壁上。四阶。
“把话说完啊!”卯足力气,五阶六阶七阶八阶……
踹开破门的下一刻,终于耗竭体力的力量型赛马娘倒在玄关,背上的男人被翻到身边。侧过脸,和那张失去意识的伤脸面对面。
她费劲地挪动手臂,被雨水浸透的身体将地板打湿,终于,指尖再一次感受到他脆弱的温度。
马娘在家里安心地合眼睡去。
……
脑袋好热,又热又疼。
使不上力气,睁开眼都费劲。
这是很糟糕的状况吧?
呵,这算是迟到的报应吗?
将过去积累的所有罪恶都在此刻转化为痛楚施加在全身,三女神大人还真是不留情啊,而这痛楚又尤其是在腿……
等等,痛固然痛,为什么腿上会有种奇妙的快感?
灵巧贝雷花上好一会儿拨开眼皮,瞳孔慢乎乎地聚焦。
男人清秀的脸蛋上贴了一块纱布,纱布边缘还露出一点没能完全遮盖的红肿。
他跪坐在马娘的腿旁,俯下腰身专心致志地用自己纤细柔和的双手揉按着。
白衬衫的袖口处能看见手腕上粗绳勒出的痕迹。
训练员用的力道其实很轻,以他的气力想来也是没法用上更重的劲。
但是却能准确地捏在最酸痛的部位上,让那些地方在快感的包裹下不再紧绷,一点点放松。
他似乎已经隔着布料和皮肤看穿马娘马娘肌肉的状况,毫无疑问是个经验者。
这种技能,是身为训练员都应该掌握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