缉盗司王玄嘉与媚娘为查明真相,不惧三皇子威逼,舍生取义。太子念及二人功绩,奏请皇帝追封其爵位。
皇帝听后,沉吟片刻,缓缓点头:“二人于我朝有大功,理应追封。”
于是,王玄嘉和媚娘被追封爵位,其事迹亦在民间广为传颂,百姓皆赞叹他们的英勇与大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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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子铭与慧贤一左一右,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于子期,三人同苏瑶一道,在媚娘与王玄嘉的墓前静静伫立。
彼时风息,四野俱寂,唯有那无声的悲恸,如潮水般在空气中弥漫开来。
于子期面色苍白如纸,两颊犹挂着未干的泪痕。他凝望着墓碑,缓缓拿出媚娘生前赠予的玉笛,置于唇边,吹奏起一首安魂之曲。笛声幽咽,如泣如诉,仿若在与逝者轻声低语。
与此同时,慧贤双手合十,在一旁默默诵念佛经,为亡魂超渡。
苏瑶抬手,轻轻触碰墓碑,声音颤抖不已:“媚娘姐,王大人,愿你们一路走好……”
陆子铭深吸一口气,强压心中悲恸,沉声道:“二位安息,我们定会诛杀青蚨,为你们报仇雪恨!”
言罢,四人对着墓碑庄重地深深鞠躬。
而后,他们相互扶持,缓缓转身,迈出的步伐虽沉重,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,朝着充满未知却饱含希望的新生之路走去。
“可要去与太子殿下等人道别?”陆子铭轻声问道。
苏瑶微微摇头,轻声叹道:“还是算了,如今太子殿下诸事缠身,忙得不可开交。昨日我从徐大人处听闻,陛下已下旨,待入秋便要与西凉开战。”
慧贤双手合十,念了声“阿弥陀佛”,神色悲悯,缓缓说道:“听闻那钱沉舟亦是受人操控的傀儡,如今他全府上下,竟与辛府一般,落得个凄惨下场。”
陆子铭神色凝重,微微颔首,沉声道:“是啊,那青蚨手段狠辣,实在令人胆寒。”
几人于一处驿站与陆子游、孙琳会合,旋即准备一同南下,奔赴苗疆找寻沈逸等人。
正待出发,忽闻急促马蹄之声传来。
众人回头望去,只见裴义、徐景与太子纵马疾驰而至。
太子嘴角浮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,悠悠然开口:“不出徐大人所料,几位竟打算悄无声息地远走他乡,看来是没把我当朋友啊。”
苏瑶闻言,双手抱拳行礼,恭敬说道:“太子殿下恕罪,我等本无意搅扰殿下公务。况且身为江湖草莽,生怕被有心人利用,连累殿下清誉。”
“说的这是什么话,我岂会惧怕这些?”话锋一转,太子神色陡然变得凝重起来,抬手抛出几枚令牌,递向苏瑶等人,郑重说道:“日后,我恐怕无暇再过问江湖纷争,父皇那边催逼得紧。这几枚乃是我镇魂司的司主令,你们收好,见令如见我。往后魔教诸事,便仰仗你们多加留意了。”
苏瑶、陆子游、慧贤、于子期、陆子铭依次上前,神色庄重地双手接过令牌,而后小心翼翼地将其收入怀中,仿若将一份重逾千钧的责任也一并收纳其中。
陆子铭满脸热忱,抱拳道:“太子殿下,待日后殿下驾临长沙,我定当尽地主之谊,让殿下尝遍长沙的珍馐美馔。”
“好!”太子抬手与陆子铭相击,大笑应道。
裴义迈步上前,与众人逐一击掌作别,言语中满是关切:“诸位,此去千万珍重!对了,李钦那小子被召入锋镝府当差,实在脱不开身,没法前来送行。他特意嘱托我,务必向你们转达,愿大家一路顺遂,平安无虞!”
徐景亦双手抱拳,郑重地取出一枚令牌,言辞恳切:“前路艰险,务必多加小心。这是缉盗司的令牌,日后但凡有所需求,缉盗司必为你们坚实后盾。只要不犯谋逆大罪,诸位之事,我徐景一概担下!”
“若徐大人担不住,本太子自会为你们背书!”太子嘴角含笑,话语掷地有声。
众人互道珍重,言罢,太子一行人拨转马头,踏上归京之路。而陆子游等人也迅速整顿行囊,抖擞精神,朝着苗疆方向毅然进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