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阵法仿佛是一个巨大的牢笼,将他们紧紧地困在其中。
他试图运起内力,强行破阵。
真气如潮水般涌出,却如同泥牛入海,被阵法无声无息地吞噬。
那阵法繁复精妙,环环相扣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
每一道纹路都像是一个神秘的密码,隐藏着无尽的奥秘。
严逸尘虽然武功高强,但对阵法之道并不精通,一时之间竟找不到破解之法。
他的额头布满了汗珠,焦虑如同虫子一般,在他的心里不停地啃噬着。
他心中焦急如焚,时间拖得越久,对他们越不利。
每一秒的流逝都像是一把利刃,刺痛着他的心。
就在这时,营地内传来一阵喧嚣。
那喧嚣声如同汹涌的潮水,打破了夜的寂静。
火把的光芒照亮了夜空,那光芒如同一朵朵盛开的火焰,映照着叛军如潮水般涌出,将严逸尘等人团团围住。
叛军们的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,眼神中透露出贪婪和凶狠。
“严逸尘,你果然还是来了!”一个阴冷的声音从叛军中传来,“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狱无门你闯进来!今日,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!”那声音如同冰锥,刺进严逸尘的耳朵里。
严逸尘紧握绣春刀,刀身在火光的映照下,闪烁着冰冷的寒芒。
那寒芒仿佛是一道锐利的目光,穿透了黑暗。
他环视四周,叛军黑压压一片,将他们围得水泄不通。
那叛军的身影如同密密麻麻的蚂蚁,让人感到窒息。
“困兽犹斗,垂死挣扎!”严逸尘冷哼一声,眼神中没有丝毫惧意。
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,仿佛是在向敌人宣告自己的不屈。
严逸尘心中无奈,看来,连续使用先祖之力,对他的身体造成了极大的负担。
他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,额头上的汗珠不断滚落。
尽管如此,严逸尘依然没有放弃。
他挥舞着绣春刀,身形如鬼魅般在叛军中穿梭。
刀光闪烁,血花飞溅,每一次挥刀,都有一名叛军倒下。
那刀光如同闪电,划破了黑暗;那血花如同绽放的花朵,在夜空中显得格外鲜艳。
“兄弟们,随我杀出去!”严逸尘大喝一声,声音中充满了决绝。
那声音如同洪钟,在夜空中回荡。
锦衣卫们也知道此刻已到了生死关头,纷纷奋起反击。
他们紧紧跟随在严逸尘身后,用手中的刀剑,为自己杀出一条血路。
这是一场惨烈的厮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