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她伸手接过那个口袋,以免气氛更加尴尬:“谢谢阿姨。”
“不过这事也不是只能靠他,如果我没有心思,也不能跟他重新在一起。”
简而言之,这段感情向来不是单相思。
也不能作为平衡权势的考量。
[咸鱼小姐姐真好啊,身上完全没有那种自恃清高的权势感。]
[这番言论既当替夫出气,也是间接表明自己的感情吧,不得不说太高价值了。]
[这真是平底锅小哥哥的母亲?怎么说话怪怪的,感觉老头不简单。]
[不是吧才几天,就被放出来了,有点担心萌萌上了。]
听罢这话,女人高傲笑起:“没想到啊,你小子还有点能力。”
实则这话也不怎么好听。
引得男人冷漠阴翳的眼神,扫过从旁离开的中年女人脸上。
待彻底离开后,余归燃低头,像是被困了一股雾气那般隐忍难受。
似是察觉男人的手心僵硬,她揽着胳膊,唤了唤:“余归燃。”
接连几声的干净女声,让他从混沌思维种抽离出来。
果然,只有她,是隔绝这世间惊扰的唯一选择。
“没事。”
“你呢,有没有被吓到。”
他这么问完后,本还有点惊魂未定的林安栀,反而更担心男人起来。
便整理整理神情,故作镇定道:“还好啦,就是这袋……”
她示意那袋递来的小排。
要作何打算。
就见男人一把拿过了这袋东西,将她带去鲜肉区,边说:“拿去退了。”
“至于新鲜的,等我明天顺路来一趟,给你带过来。”
她便点了点头。
看得出男人是很反抗他的原生家庭了。
还记得很早以前,他就给她表示过:“如果有一天我有机会,一定会摆脱原生家庭。”
可是后来,他哥哥进了监狱。
小孩才幼儿园,他不忍心侄女的条件太差,便只能给定期给家里生活费。
后面他们去自助结账机,男人独自去扫二维码,她就在旁边放空地递东西。
但是转头刹那,看见男人发丝下,那个隐隐现出的疤痕。
林安栀想起了什么,心头那股不知名难过的情绪变得安定了些。
等到了停车场,男人在后备箱,将东西放好。
准备上车之际,就见女人站在那,没动。
过了会,才说道:“余归燃,你过来。”
“我想抱抱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