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来,小栗子。”华谷臣看向夏子栗。
夏子栗看了眼孟耕与,而后转身进了屋。
孟耕与顶着一头茶水回了家。
吴正慧惊异地问怎么回事,他随意擦了擦头上的茶叶,无所谓地说:“撞到了。”
而后他走到储物室,打开夏子栗送他的礼物盒。
万万没想到里面竟然是一个青花瓷瓶。
他小心翼翼拿出瓷瓶细细打量。
此时孟长德走了进来,看见这个瓷瓶的时候眼前一亮,说:“这是明永乐青花折枝花果纹梅瓶啊,谁送的?”
孟耕与把瓷瓶放回去盖上盖子:“不是真品。”
“不对不对,我看着是真的,你拿给我瞧瞧。”孟长德。
但孟耕与把礼物盒装好了,提着往自己屋里走,头也不回地说:“这没什么好看的。”
“你这孩子……”孟长德摇摇头。
此时吴正慧从后院走进大厅,站在楼下对孟耕与说:“小与,我不喜欢那个姓夏的姑娘,你还是少跟她来往吧。”
孟耕与已经走到二楼,他在栏杆前探出上身,回她道:“感情的事您就别管了。”
“诶你……”吴正慧气结,走过去打了孟长德手臂一下出气-
清梦居。
夏子栗坐在沙发上,抱着抱枕,发呆。
华谷臣接了一杯温水递给她,笑着说:“还生气呢?别把他的话放在心上。”
接过水杯喝了几口,夏子栗说:“不生气。就是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种话。平时看着很循规蹈矩的一个人。”
“为爱情冲昏头脑是二十岁男生会做的事。等他上头劲儿过去就好了。”华谷臣坐在她身旁。
夏子栗回想起孟耕与说的那句——“反正你们之间的关系又不长久。您是不会娶她的……”
确实,他们的关系好像不会长久。
不过没关系,她也没想过要和谁结婚。本来她就对婚姻很抵触。
只是她真的很喜欢华谷臣,对他有着无法拒绝的迷恋。
或许短时间内无法让自己对他袪魅,但时间久了,应该会渐渐淡化对他的喜欢。
她不是一个拿得起放不下的人,不会在感情里委曲求全。
忽然她听到华谷臣说:“那天我说我们要不要试着谈个恋爱,你还没回答我呢。”
夏子栗回神,侧头对上华谷臣含着笑意风情万种的眼睛,大方道:“行啊,谈呗。”
看看,就连提出要谈恋爱都是一副玩游戏的态度。
那就玩呗。
“哟,爽快。”华谷臣喜笑颜开。
夏子栗:“你以前不是跟我说对情情爱爱的不感兴趣么,怎么现在主动跟我说要谈个恋爱了?打脸吗?”
华谷臣脸不红心不跳:“人生嘛,总有意外。兴致来了当然要勇敢试试。咱俩又不是胆小鬼,说谈就谈呗。”
夏子栗看着他这游戏人间的姿态,心念一动,起身跨坐在他大腿上,双手捧住他俊美的脸,主动吻了上去。
让你浪,看我不榨干你。
老子有的是青春和活力,跟你玩一场感情还是耗得起。
华谷臣弯起眼眸,双手握住她的腰,加重了这个吻。
两人在沙发上开始了激烈的原始运动,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,发泄着心里和身体的欲望-
六月中旬,汀大百年校庆开幕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