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看看,你又让它立起来了。总要帮它一下。”
刘丽梅眉眼一瓢,已经将捂着下身的毛巾顶起的凸起一眼,嗔道:“你让那小丫头来帮忙呀。”
说归说,小手却从两腿间伸进毛巾里,握住阴茎,慢慢地按摩揉捏着,脸红红地,目光中泛着春意扭向一边显得有些娇羞的样子。
张华发现她非常会按摩阴茎,令他的情欲更加炽烈。于是,他色迷迷地说:“你给我按摩了半天,我也给你按摩按摩。”
女人用春意盈盈的目光,瞥了他一眼,娇滴滴地说:“您会按摩吗?我怕您按痛我。”
张华一手伸进女人半开地浴衣里,摸着一直大乳说:“我会轻轻按摩,不会叫你痛的。”
女人立刻发出轻轻地呻吟,说:“啊!哪有你这么按摩地,一下子就抓住人家那里。啊!您轻点儿,人家痒。嗯!”
“一会儿,我给你解痒。”
“坏死了,嗯!你的太大了,我怕!”
孙蓉被刘丽梅撵出来,心中很是气愤。
正在外边生气,忽然念头一转,她来到门外偷听。
贵宾间的房门设计的非常隔音,在外边一点也听不到里边的声音。
她悄悄将门欠开一条缝,里边的声音立刻传了出来。
他们竟在说自己,他们在说什么呀,她不解地顺着门缝往里一看。
心中一阵,几乎“啊”出声来。
只见,张华裹住下身的毛巾,已经被扔到一边,露出张牙舞爪的一根阳具,阳具青筋暴露,毛发见累累惴惴有两团黑物;那姓刘的美妇,浴巾被扯开,一对肥白的大乳,被张总一手一个揉捏着,妇人脸泛桃花,发出阵阵呻吟。
又见,妇人被剥光浴衣,露出凹凸有致的身子,一身白肉地倚在男人身上,男人分开妇人两腿,拨开两腿之间的毛发,露出鲜红地阴肉,用手指挑拨着说:“刘总流水了,痒不痒?”
“哥哥坏死了,还喊我刘总,我是你妹妹,是你女儿,叫我梅儿。”
“梅儿你想当我女儿吗?”
“想!我以后就是您亲女儿,爹爹您轻点,女儿痒死了。”
“想不想让爹爹帮你解痒?”
“想!您快来呀,让你的大鸡巴干女儿,干死女儿吧。”
“那你先亲亲大鸡巴。”
“嗯!唔……”
美妇就趴在男人两腿之间,吞吐着阳具,就像阳具上边抹满了蜂蜜一样。
孙蓉惊奇地看到,美妇在亲吻那可怕的阳具时,不断地用自己的手指探进阴内伸缩,淫水打湿了她的手指和外阴,闪着隐秘的光泽。
又见,美妇似乎在努力将那长大地阳具完全吞进嘴内,但是它太长了,卡在喉咙处进不去,但是美妇仍在努力,终于整根都进去了,妇人颈部可以明显看到阳具进去后点痕迹。
“卡,刻!”
妇人憋不住气将阳具吐出后喉部不适几乎呕吐出来,涂液沿着性感的嘴唇和阳具之间连成一缕缕粘稠的水线。
妇人喘了几口气,又有些自虐地再次将阳具整根吞了进去,几次下来,男人似乎有些不忍,就扶起妇人,抱坐在自己身上,妇人搂着男人颈项,扭动着肥臀将阳具对准,慢慢坐下身子,巨大地阳具立刻隐没在妇人身体里,妇人发出愉悦地呻吟,然后男人抱着女人和女人一起上下移动身子,那阳具在夫人肥臀下时隐时现,虽然妇人的臀部很丰满,但是那粗壮的阳具还是显得很粗令孙蓉感到不可思议。
孙蓉也有男朋友,她这次到高尔夫俱乐部工作,并没有征得他同意。
她和男友也偷尝过禁果,她知道性爱的滋味,但是,她还是被房内两人的性爱所吸引,感到巨大的刺激,她从妇人愉悦的呻吟中感受到,他们用自己从没经历过的姿势性交,女人十分快乐。
她甚至有些嫉妒那妇人,因为她在被妇人赶出来前,她已经觉察到张总下身已经有了反应,那坐在他身上的女人本应该是自己。
但是,想到这里她的脸一下子红了,不禁自问:“难道自己原本就是个淫荡的女人。”
女人对声音十分敏感,房内传出的性器碰撞声,粗重地呼吸声,隐秘的呻吟声,偶尔间隔着妇人的淫语。
这些都深深刺激着孙蓉,她斜身依靠着门框,眼含春意,从门缝中望着那交合之处,好像自己的身子飞了过去,那粗壮的阳具正在自己体内运动,不觉间自己已经撩起粉红色的连衣裙,手伸进内裤里抚摸着自己稀疏的阴毛,而另一只手在连衣裙外揉搓着发烫变硬的乳房。
张华意外的发现刘丽梅喜欢被人虐待,那是当他觉得妇人以无力抬身下坐时就让她趴伏到床沿上。刘丽梅也许是浑身酸软无力,动作很慢。
他一急之下“啪”地打了她一巴掌,谁想女人竟因为这一巴掌,发出更大地呻吟,于是他不忙着插入,而是又打了她一巴掌,不曾想一试之下,女人竟发出淫声说道:“爷!女儿听话,你别打女儿屁屁了,嗯!快插女儿呀!女儿痒死了啊。”
为了更加证实刘丽梅是个被虐狂,他命令道:“女儿把爸爸的大鸡巴上的淫水舔干净,爸爸在好好干你。”
“讨厌!女儿这就舔,爸爸的大鸡巴真大。嗯!”